你好,我是一位女孩,能听我谈谈我的情感故事吗?”王晓(化名)在短信中说。电话那头传来王晓文弱的声音:“这个春节,大家都很高兴,唯有我很孤独,一个人关在宿舍偷偷地哭。我男朋友一声问候都没有,他不再理我,要和我分手。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此前和有妇之夫的一段畸恋。我好后悔啊!”22岁的王晓在海南儋州的一家宾馆当收银员。她的故事从4年前讲起。
18岁时失去处女身
4年前,高中还没有读完的王晓就出来打工了,一直在宾馆做服务员,一个月有六七百元的收入。18岁的花季少女,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憧憬和幻想。然而,35岁的刘君(化名)闯入她的情感世界,改变了她日后的生活。
刘君是湖北武汉人,在儋州做生意,有时也承包一些小工程,经常住在王晓上班的宾馆。刘君被这个娇小玲珑的海南妹给迷住了,经常和王晓搭话,给她讲一些笑话,常常把王晓逗得直乐。有时,刘君给王晓送一些东西,甚至给她买衣服,渐渐地,王晓对刘君产生了懵懂的恋情。刘君开始带王晓出去吃饭,到酒吧喝酒唱歌,甚至一些业务招待,也会带上她。
一天,刘君要谈一个项目,要王晓作陪。在饭桌上,刘君搂着她的腰,当着客人的面说她是他的老婆,还在她的脸上不时亲上一口。王晓当时羞愧难当,但碍于面子,也只好强忍着,任刘君摆布。在刘君的要求下,平时不怎么喝酒的她,那天敬客人喝了不少酒。吃完饭,刘君就带她到酒店开房,说是看她有些醉了,开房让她休息一下。当王晓在洗澡的时候,刘君也脱得一丝不挂,冲了进来。在淋漓的温水中,刘君粗砺的大手,在王晓白嫩的身上游移,而吐着酒气的嘴巴,将王晓的嘴死死堵住。王晓没有反抗,她似乎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,想到这一天迟早会到来。刘君将水龙头关掉,扯下浴巾,将王晓裹住,抱到了床上。
王晓就像一只羔羊,瑟瑟发抖地躺着,将眼睛紧紧闭上。刘君几乎吻遍了她的全身,让她放松下来,也让她动情起来,开始享用这道美味。王晓撕心裂肺的一声呐喊,交出了自己的处女之身。殷红的鲜血让刘君大吃一惊,他更加贪婪地享受这一惊喜。
王晓就像大病了一场,浑身没有一点力气,躺在那里开始流泪。刘君拿出两千块钱给她,她没有要,慢慢起来,穿好衣服回到宾馆上班。
同一屋檐下二女伺一夫
不久,王晓的母亲生病住院了,需要一大笔钱,一家人很着急。这时,王晓想到了刘君,就给他打了一个电话。刘君很快将五千块钱送到了医院。
母亲出院的那一天,王晓和刘君开始同居了。不久,王晓发现例假没有按时到来,想呕吐,反应特别强烈,她怀孕了。当她把这个消息告诉刘君的时候,刘君要将她带到医院,把孩子打掉,但王晓不肯,希望将孩子生下来。
王晓也知道刘君比自己大了几乎一轮,但对爱的认真执着,使她跨越了年龄的界限,决定跟他结婚,永远在一起。刘君也承诺,一定会和她结婚的,但现在还不行,也不能要这个孩子。最后,王晓妥协了,将孩子打掉了。第二年,王晓又怀孕了,她这次没有告诉刘君,但最后还是被刘君发现了,在刘君的死缠硬磨下,王晓又将孩子打掉了。
那一年的春节,刘君决定回家过年,拗不过王晓的坚持,他带王晓一起回到武汉乡下的老家。到了家里,让王晓大吃一惊的是,刘君不但结婚了,而且儿子都快10岁了。他给他老婆说王晓是一位朋友的女儿,想到武汉来玩,在家里住几天,刘君的老婆也没有怀疑什么,王晓就在刘君的家里住了下来。背过孩子和妻子,刘君想和王晓亲热,王晓总是不肯,闹着要回海南。刘君只好哄着她,说一定和老婆离婚,和王晓结婚。
度过难熬的春节,刘君和王晓回到了海南,她执意要从出租屋搬出来住,刘君好生劝阻,许下诺言,王晓才勉强留了下来。不久,刘君的老婆来到海南,也知道了她和刘君的关系,但他老婆似乎一点都不介意,也没有反对的意思,他们三个人就在一起住了三个月。王晓甚至将刘君的老婆叫姐姐,三个人相安无事,同在一个屋檐下,刘君过着二女伺夫的神仙日子。这时的王晓以及她的家人花了刘君不少钱,她只好将就着这样过下去。她总在幻想有一天,刘君离了婚和她结婚。
这时,刘君承包了一个大一点的工程,赚了一大笔钱,他在武汉买了一套房子,将妻子和儿子安排住在内地,在海南和王晓继续同居在一起。
赌博让美梦成为幻影
手头有了钱,刘君开始迷恋上了赌博,而且赌得很大。很快,就将赚的钱赌光了,还欠了一大笔赌债。一心想翻本的他,甚至把武汉的房子卖了,将妻子和儿子送回乡下老家,拿着卖房的钱回海南继续赌。这时的刘君,没有再去承包工程,一天到晚也很少着家,每一次回来,如果赢了,就买东西给王晓,甚至带她吃大餐。要是输了钱,就回来拿王晓出气,对她非打即骂。每到这个时候,王晓都不敢多说什么。此时的王晓,对未来再也不抱任何幻想了,只想能早点离开刘君。刘君赌掉了几十万,已经到了借钱来赌的地步。
去年春节前夕,刘君说他的眼睛很疼,让王晓拿些钱给他看病,王晓将她平时积攒的1500元钱全部给了他。而刘君拿到这笔钱,并没有去看病,而是买了一张回武汉的机票。为了尽快摆脱王晓,在回家的当天,刘君上演了一出调虎离山计。中午,刘君给王晓打电话说他在医院,让她下班后到医院去看他。王晓下班后,匆匆赶到医院,找遍了所有的病房,也没有看到刘君的影子。给刘君打电话,手机关机,王晓又急忙赶回出租屋。打开房门,屋里很乱,属于刘君的所有用品都不翼而飞。这时,王晓才知道,刘君走了,不辞而别。
王晓冷静了一会后,就查了美兰机场的航班,发现飞武汉的班机是晚上9点左右,她急忙坐车到了海口,再到美兰机场,想看看刘君,问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?在美兰机场,没有机票,王晓不能进到候机楼里去,急得都想哭。她一口饭都吃不下,一直等到刘君乘坐的航班离开海口,她才失落地走出机场。
那一夜,王晓在海口住在一晚15元的小旅馆里,回忆和刘君同居3年多的日子,禁不住泪流满面。她不知道,这泪是为谁流的,又为什么要流。
半年之后,王晓才从痛苦的记忆中走了出来。这时,别人给她介绍了31岁的董生(化名)。董生在一家餐馆做厨师,为人老实,沉默寡言。认识不久,双方的家里人都认可了他们的关系,甚至他们都准备春节期间结婚。但这时,刘君又从湖北回到了海南,并且很快打听到她和董生的事。为了让王晓能回到他的身边,刘君约董生谈了一次话,将他和王晓之间所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董生。自此,董生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,再没有主动约她。她打手机,发短信,董生都不接电话,也不回短信。就连今年春节期间,董生都没有一句问候。她到董生的家里找到他,他说他的心很累。
王晓说,她不知道和董生的事会是怎样的结果,但她没有指望再有什么奇迹发生。刘君又来纠缠她,她恨不得杀了他。她说,她有时候都想自杀算了,但又一想,那样父母会很伤心的。她说她想离开海南,到内地打工去,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。但她到了外地又能做些什么呢?

